青鸟

//稍微产个粮吧?很有可能会推翻重写

//看门狗世界里的开源项目们……大概是传统型黑客与这群喜欢打架的……之争吧,论程序员该怎么活着(ಡωಡ) 有些现实存在的,很有意思的项目在那个世界是如何发展的呢?

//这次是archive.org,互联网档案馆,一个计算机历史爱好者贼喜欢的网站,存储过去的网页,文字,以及其他。还有他们2013年真的失火了hhh我把锅扣blume头上了(咀嚼

“皮尔斯先生对我们有什么了解吗?”澪音在摘下“私人土地,请勿进入”的牌子后,走向一栋平房跟前,一边开着厚重的铁锁一边问道。

“我需要一些资料,一些……大概十多年之前的资料。”所得到的信息太过模糊,blume把一切他们能够得到的东西清楚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私人服务器存储的一些碎片——或许很快这些也没了,毕竟现在不使用ctOS架构的服务器还剩多少呢?这些拼图并不足以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他急需未被篡改的原始资料。“有人介绍我来你这里,你们是互联网的博物馆。”

“是档案馆。”打开铁门后,屋子里并没有他预想的,成山的资料或者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一个向下的楼梯。澪音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灯笼,点亮之后就向下走去。手提灯笼与她的古装倒是挺配的,技术人员总有一些怪癖,在多年的制裁行动中他早已适应,不会对此感到过分惊讶。

“从1996年开始存在的网站,从互联网上爬取资料然后存储起来,供某些历史爱好者考古。别不把互联网的历史当作历史,网络纪元的变迁可比朝代快得多,因此我们存储的资料算是十分齐全的史书了。”

楼梯向下的距离并不算太长,只是向前延伸的甬道似乎无穷无尽。那灯笼发着暗黄色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一小部分的空间,前方是凝聚成团的黑暗。前面带路的少女丝毫不着急,就这样匀速前行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艾登略有些不耐烦,有种被一步步带入墓穴的感觉,要不是基于对收尾人那点信任,他早就拿甩棍招呼过去了。

“互联网档案馆在2013年停运。”即使他不怎么参与黑客们之间的社区活动,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身为私法制裁者他也有所耳闻。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从这里寻找资料,但是现在还在网络上活跃的,所谓的互联网档案馆只存有最近几年的信息,应该是某些爱好者自己仿造的。之前的archive.org已经销声匿迹,2013年总部意外失火——警方调查是电源过载,但他在某次骇入的日常工作中他得知这是blume策划好的行动,为了抹去它们留在网络上的某些不愿为人所知的黑历史。很可惜,但这种暴力行为每天都在发生,即使他是私法制裁者也不能干涉所有。在火灾之后它们迅速清空了网页,对外宣称是大火把资料和设备都烧了个干净,从此杳无音讯。本以为是幕后的运营者们妥协了,没想到在这里,地球另一边的中国又能见到自称互联网档案馆的机构。

“您瞧,我们不是骗过绝大部分的人了吗?那次意外——如果您还认为是意外的话——的确是个重要的节点,资料的存储从之前的集中维护,改变为由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个人或者团体运维。尤其是在中国,blume的手还没能伸那么长,这样就不会被一锅端了。”看似漫无尽头的前行终于到了目的地,期间艾登也记不太清他们走了哪些岔道。澪音停在一扇门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自己揭幕还是挺有意思的。”

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里面会是陷阱,但人类的好奇心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身体先于脑部采取了行动,他推开了这扇算不上厚重的门。白色的灯光在门打开的瞬间自动亮起,里面不是什么机房,也没有忙碌不停的服务器和它们24小时不间断吹出来的热风。这里寂静的出奇,映入眼帘的只有横竖排列整齐的架子,上面码着黑色的机械硬盘。这里或许更加像是图书馆,黑色封皮的古籍们沉睡着,等待来访者的阅读。只不过他也知道存储信息量可比图书多得多,刨除无用的资料,筛出沙粒之后必然有他想要的金子。

“这些都是离线馆藏,在那次事件过后我们撤下了这些古旧的资料,连blume都以为它们被烧没了。在网站上你是不可能访问到的,只有自己实地来取,断了网线就是防御黑客最好的手段了。”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PDA划拉着,翻动到某个搜索界面递给艾登,“这里是索引,您可以根据时间和关键词来查询该资料所在的硬盘区域,希望档案馆可以带您找到您想要得知的历史。”

“欢迎来到互联网档案馆0xCC分馆。”

在芝加哥做运(网)维(管)是怎样的体验

//知乎体,有关程序员如何在这个危急四伏的世界里生存下来的小……知识点?又要学技术又要防身我容易吗我(java

//基于现存技术细节的合理(不)猜测,所以大概算作私设如山了?如果各位感兴趣以后可以接着写比如ctOS的系统架构一类的哈哈哈


//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被屏蔽了咱们走gayhub链接!

https://github.com/thecyanbird/misc/wiki/%E5%9C%A8%E8%8A%9D%E5%8A%A0%E5%93%A5%E5%81%9A%E7%BD%91%E7%AE%A1%E6%98%AF%E6%80%8E%E6%A0%B7%E7%9A%84%E4%BD%93%E9%AA%8C

Aug 24 21:57:48.000 [notice] Bootstrapped 0%: Starting
Aug 24 21:57:50.000 [notice] Bootstrapped 80%: Connecting to the Tor network
Aug 24 21:57:51.000 [notice] Bootstrapped 85%: Finishing handshake with first hop
Aug 24 21:57:59.000 [notice] Bootstrapped 90%: Establishing a Tor circuit

各位好,我是最后一天播报的观察员青鸟。很抱歉虽然尽力最终,但因为能力有限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们的行踪,他们似乎不停地挪移,在论坛上也能听到他们遍地作案的八卦。不遵守规则的存在会被众人排斥,这最后的嘉年华能够持续多久呢?

呀,应该说是幸运,运营出口节点的服务器刚刚发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数据包,未经加密我可以查看。若不出意外应该是某位的日记,随身携带的电子产品会被摧毁,云端备份的确是个好习惯。至于使用tor circuit?大概是他身边某位黑客教的吧~

刺入时,被献上的花朵名为你好「handshake」——
拔出时,被点燃的火焰名为永别「broken pipe」啊

我无从得知他们身在何方,存活与否,唯一能够窥探的就是这个小小的数据包。下一次传输估计就不会轮到我的线路了,或许这就是最后的信息了吧?

就这样,故事完成了。若他们没有死……

Aug 24 21:59:54.000 [notice] Owning controller connection has closed -- exiting now.
Aug 24 21:59:54.000 [notice] Catching signal TERM, exiting cleanly.

“许久不见了,莱茵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大概有三年多了吧,我也十分想念你。”

这简直是多年未见的点头之交在酒会又偶然碰上,开始寒暄的标准开场白。或许手上再端个高脚杯会更加符合气氛,只不过目前的地点完全不符合以上描述,毕竟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将朋友请到浴室里观看自己的泡泡浴吧?特别是对方还拿着枪对准你——或许我得补充一句,进入这座民宅我也未经主人许可。

“作为朋友我很乐意提供点帮助。毕竟我们之前的合作都比较愉快不是吗?无论是什么样的价格,我都愿意付两倍。”

“如果我还是收尾人那么这个单子就接了。对每位雇主提供敬业的优质服务,除了金钱之外独立于一切。而且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中间商,我毫不怀疑你能提供我需要的一切。嗨,别太激动——”
我挥舞枪口让这位反应过度的小姐坐回浴缸里,她似乎有些焦急了。

“如果不是要钱其他的也可以,据我所知秦先生遇到了一些困难?一些势力似乎不大欢迎先生,而我恰巧与他们关系不错,或许可以引荐你们坐下来谈谈,交个朋友。但如果我突然死亡,他们会对先生您更加恼火也说不定呐。”

爬上高位并且存活的人都有些许资本,一部分人是靠着武力,用物理上的伤害使他人屈服。另一些则乐意玩弄势力之间微妙的平衡,让自己变成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是黑暗也拥有着自己的秩序;想要摧毁这些节点的蜘蛛也必须慎重考虑这会不会牵扯到其他的网络,以及自己能不能承担这份后果。

“制衡是一门精妙的艺术,莱茵小姐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约尔迪,你还在磨蹭什么?”
骨传导耳机里传来艾登的催促,看起来外面的老狐狸已经享用完下午茶,一脸不耐烦地甩着尾巴等待进入下一步。

“我跟你废话那么多也不单纯是为了聊天,虽然对着一个闷骚实在是不能说得那么爽啊。——小姐你的蛋糕做得不错。新鲜出炉放在餐桌上的那盘,是打算一会儿享用吧?不过现在它们应该进了某人的肚子了,毕竟我可没时间给他准备什么爱心甜点。因此,在最后的时间里,他吃点心,咱们叙叙旧,大家都很满意对吧?喔,你并不满意,不过你快死了,所以这也无所谓了。”

“那么,再见了。”

“不,你不能——”
枪响打断了她最后的挣扎,或许她想要警告我杀死她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比如诸多势力的追杀,消息渠道的关闭,客户们的不信任。跟许多大佬交好,或者更深层面的合作是她有恃无恐的底气,杀掉她远远抵不上合作的价格。但这些对于疯子来说毫无意义,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字在悬赏名单上追加一两个优先级,相信外面的那位也毫不在意这一点。

我调整了一下笑容,迎向朝我走过来的私法制裁者,他拎着处理尸体需要的一麻袋氢氧化钾,皱起眉似乎对于我的所作所为表示不满。哦,如果是因为我和一个裸女处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么久而感到嫉妒,我会十分开心的。

“下次这种距离不要开枪了。”他瞟了一眼我衣服上的血迹,“处理血迹很麻烦,勒杀就不错。”

啧,榆木脑袋。我耸耸肩,接过那袋氢氧化钾。不可否认铬酸洗液有更理想的溶尸效果,但是带着浓硫酸长途跋涉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氢氧化钾虽说会潮解,但也比强酸安全一些,更容易获得。只要温度足够,热碱液完全能把一具尸体变成黄褐色的浑浊液体,冲到下水道里无影无踪。
不过蒸气的味道真叫人反胃,还真得庆幸这是新鲜的尸体,否则腐臭的味道会因为温度升高越发刺鼻,混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形的尸体,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漂浮在浴缸表层,强碱对于骨头的溶解并没有铬酸洗液效果那么强力,因此适当的搅拌是十分必要的。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我已经能一边啃着凉掉的芝士汉堡一边进行这项工作了——在这种令人不适的气味和画面笼罩之下。

“约尔迪,你后悔吗?”

“嗯?”
我吞下嘴里寡淡的生菜,朝他转过头。

他透过雾气看着我。

“和我在一起,不去服从所谓的规则。”

是啊,黑暗也有自己的秩序,随意杀戮会惹恼周围的人,不遵守规则的存在会被他者排斥。收尾人约尔迪还会考虑这些,注意不要冒犯太多人的利益,因此他能够屹立在犯罪者们的顶端。但我如今的所作所为连黑暗都称不上,彻底的无序与混沌,对于权威的蔑视和对于生命的不在乎,已经不能再称为阴影里的生物了,或许早已坠入深渊。

他们称呼这种人为什么来着?他们管这种人叫疯子。所有势力都愿意除之以绝后患。

“有一点吧,被追杀果然很狼狈。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类了,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能是我。其他情人可无法理解你,更别提满足你。”

我把芝士汉堡扔在莱茵小姐镶金嵌钻的梳妆台上,强行将他的头扭转过来,盯着翠绿色的虹膜,舌头伸进他口腔里吮吸。不去在乎窗外可能飞进来的子弹,或者即将到来的追杀,为了此刻而满足着。

“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冬之天平倾斜,代表命运的砝码向死亡与终焉缓缓滑落。

毕兹

//看着秦狗没有粮所以拿个半成品的老文来改,效果很不理想请大家见谅orz
//无逻辑注意,资料不足注意,毕兹的具体功效以及作用时常吸入反应……很抱歉我没有找到权威资料解释,不过这种东西如果有才是恐怖吧!
//总之大家看个热闹吧orz

跟私法制裁者正面撞上的违法者们通常活不过一章节,这个男人与他的手机一样,拥有电子产品们特有的执着,不达目的不罢休。因此他的许多方面都是个迷,偏好未知,战斗方式未知,这也让许多想要捕获这只狐狸的大佬非常头疼,鬼知道他下一次出现在哪里呢?能做的只不过是把篱笆扎的牢实点,再牢实点,别让自己的犯罪信息泄露出去——艾登绝对会顺着味追上来,这一点他干的可比海里嗅出方圆三公里血腥味的鲨鱼还好。

不过万事都不会有绝对,就像既为偶数又为素数的2,神秘的私法制裁者也有过一个前任伴侣——管他是战斗还是什么别的方面的。这也意味着作为被制裁者,他比其他人难缠得多。捣毁一个组织都用不了那么久,甚至还只能顺着他的路线一步步跟随,该感谢那时候养成的默契吗?艾登烦躁地敲着手机,再次确认自己的目标位于此地。

“你凭什么制裁我呢?艾登皮尔斯,我亲爱的私法制裁者?”

隐藏在角落里的扬声器传来熟悉的声音,戏谑中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这有些不对,进行的ctOS扫描并未标记出这些设备。艾登心里一沉,深呼吸平复躁动不安的心情。现在的感觉很糟糕,像是被人拿着激光笔调戏的小花猫,跟着忽明忽灭的目标瞎转悠,可是正主的位置始终找不到。

“别像只老鼠似的约尔迪,芝加哥第一收尾人连露面都不敢了吗?”

他在这个碉堡里转了大半个小时。金牌收尾人的布置果然不是盖的,不过他最不惧的便是蕴含高科技的陷阱了,于是一头钻了进来。现在看起来,这些陷阱反而是吸引他入坑的诱饵,让狐狸以为自己完全能应付而放松警惕的小设置。

“瞧瞧你做了什么,为了击杀任务目标炸了一栋楼?”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他咽喉有焦灼感,脸色漫着不自然的潮红,微微有些重心不稳。是不是发烧了?艾登决定速战速决,不然情况再糟糕点怕是打不过约尔迪。“你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为你而死吗?”他厉声说到。

前面的房间似乎并没有检查过。他摁动手机,可惜门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开启。

没有采用ctOS系统?

“看啊,我们的小狐狸实在是太依赖这个系统了。说起来你现在感觉如何呢?我朋友的朋友对有机化学全合成有点兴致,送我了几桶小玩意,今天全给你用上啦。”

看来自己今天状态不对并不是错觉。艾登条件反射般摁动手机打算调用抽风系统,可惜毫无反应。本该乖乖听它指令的机器们突然都任性起来,自己手机里写好的脚本拥有的权限,全然无法对它们起作用。这是无盘系统吗,迅速切换为另一套操作系统,只有这个才能达到要求吧。身为黑客条件反射般的解析又派上了用场,虽然并没有什么解决方法,不过至少能让自己死个明白?

“你平时的存款是怎么来的?用什么来支付收尾人的佣金?啊我很清楚自己不便宜——从别人账户里转出来的对吧,你知道这种行为害死了多少人吗?”

那边的人似乎懒得继续掩饰,白色的烟雾从四面八方喷出来。本来只是隐隐的头疼瞬间变得猛烈起来,反正也跑不掉,艾登放任自己靠墙坐下来。自己在黑入的时候时常会想象机器们由银白色的丝线连接,就像陆上的银河。现在的他就在银河里游弋,眼前是五彩斑斓的色点,也许和损坏的电子屏幕类似,只是它们闪烁跳跃着让人眼晕。

“你知道,但你从不在意。你的车子从哪里弄来的?路上抢的。对于底层人民来说这辆车可能是他们全部的财产,你就这样随意抢夺并撞坏它们,反正还能再抢,一点都不心疼对吧?”

不是这样的。很想发出抗议,但从腹部升腾而起的抽搐让他只能趴在地上干呕。似乎要把内脏全部吐出来。

“我不是什么悲悯天人的家伙,只是对于你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看不惯罢了。别装什么正义的小伙伴了,你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目标,让自己不要死而已。”

“你,我,我们都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想要和平的芝加哥,应该一枪崩了我再饮弹自杀亲爱的。”

现在已经无法再思考什么了,视野范围变得狭窄,渐渐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点出现在远方。不过至少让我知道这是什么吧?一个黑客的好奇心是永远无法被阻挡的。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问出了这句话。

“阿托品?”

“不,美军代号EA-2277,苏联代号substance 78,北约代号BZ。”

“失能性毒剂,毕兹。”

我娘一开始也觉得大刘是女的_(:з」∠)_

脑洞堆积地:

恭喜我三入驻女频。

跟风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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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dy

//abo注意,秦a狗o,在外人面前都装b
//我果然没有胆子描写,算是废了_(:з」∠)_

我原以为复仇者都会把自己的弱点尽可能的去除,就像为了厮杀而砍掉耳朵尾巴的斗犬一般,所以当我闻到刚出炉香蕉面包的香甜气息时,是有些惊讶的。

我们可亲可爱的私法制裁者——或者叫做芝加哥狡狐——现在就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一样缩在我为他圈定的角落里。他当然不是甘愿受到束缚的人,毕竟你不能指望野狐狸真的能像看门狗一样听话。所以为他戴上犬科动物应有的项圈时可废了我不少力气,我揉着手臂上现在还没有消退的齿印,啧了一声。

即使被禁食几天他也未曾像现在这么虚弱过,帽子被随意的甩到一边,平时总是穿戴整齐的大衣被他自己扯的凌乱不堪。毕竟我没这时间跟这条大型犬类玩什么抛接球活动,所以平日他最喜欢和束缚自己的铁链过不去,不过现在貌似他们能和睦相处了,过于潮红的肤色示意着比正常体温高的温度,所以抱着铁链大概是为了凉爽一点?我猜想着,渐渐走近这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我以为你会把它割了。”皮质项圈阻挡了我想要抚摸他颈后腺体的欲望,不过我仍然将手搭在项圈上,想象着那下面的皮肤该是怎样的滚烫诱人。

艾登明显瑟缩了一下,呼出来的气体变得越发灼热,“割除子宫以及腺体需要全麻,我没有能足够信任的医生。”他勉力装作平静地瞪着我,只不过翠绿的瞳孔上附着着一层水光。“我以为你信息收集的不错,金牌收尾人。”

我是个宽宏大度的人,因此不在乎他这样拙劣的回嘴,况且在特殊时期之下的人总要被体谅一下。我只是欣赏了一下难得一见的虚弱私法制裁者——在精神方面如此不堪一击,便动手解开他为了体面一直舍不得脱下的大衣。

“给我抑制剂——我假设你还想让我活下去。”他真的是热坏了,即便我动手脱他的衣服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句老话说的好。

“你用不着的。”虽然自控是我保持那么多年的习惯,收束信息素进行伪装,毕竟beta才是最为普通的人群,一个好的收尾人不应该过于引起他人的注意。我也未曾幻想过能有一个相匹配的omega伴侣,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能有一个只能抱着花束在我坟前哭泣的,柔弱的omega陪伴,况且那时候有没有完整的尸体留给我都两说。艾登的确是个合格的伴侣,拥有能够揍翻一打alpha的武力值,不枉费我花心思捕获这只狐狸,又等待那么久直到合适的时机。

果子熟了,可尝。

在熟透的香蕉气息侵蚀之下我释放本性,观察着艾登从惊愕到恐慌,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本能的想要退远却被我抓住锁链拉了回来。

“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装b。”

亲吻私法制裁者会是什么味道的呢?或许是烟草,或许是啤酒,我甚至还做好了是呛人的硝烟的准备。我将舌头伸进他嘴里肆意品尝,不过香蕉面包真是我意料之外的选项,糖分带给人类最原始的幸福感。我从未如此赞同过这个观点,感受着临时标记的形成,他将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很甜。”

完美恋人

//性转注意,原创人物出没注意,参考对象为互联网档案馆,在此对这个机构表示最高的敬意,希望您能继续生存下去

Ada站在灯塔顶端,倚着铁栏杆眺望对岸的芝加哥。这个网瘾少女现在也不肯放下她的手机。


我已经习惯了她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就像她习惯忍受我的唠叨一样。透过她开启的透析器,我得以窥见隐藏的世界。在Ada眼里整个城市就是这样的吧,被一张细密的白色大网包裹的鱼群,获得权限之人会坐上船成为渔夫,搜刮城市的产出。而我应该就是螃蟹,在网子里吃小鱼小虾吃的不亦乐乎。但这个混账渴望着剪断这个网,还世界平等与自由——一个可笑而又无法反驳的理由,为了正义?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魔法少女吗?


“嘿,我亲爱的雇主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吹风?我得说一句,夜晚出门可是要加收服务费的,毕竟的士都那么难叫。虽然我并不叫的士开的,车也是从路上抢的花的不是我的油钱。但是我点的pizza还没有送到唉,这家的制服不错,我打算扒了做下一次工作服的。”


“闭嘴Georgia,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的进度。不过现在,让我静静。”她头也不回,望着城市出神。


“好咯,你是雇主你最大。”我耸了耸肩退后几步,给她留出点空间。她的权限可以让我闭嘴三分钟,我也不乐意浪费这段时间。嗯……欣赏一下雇主的背影也是挺好的,就算没有私法制裁者的身份,也是能在黑市上拍出高价的尤物。似乎有人说过她是狡猾的狐狸?作为与她合作已久的收尾人,我想我有资格反驳这个观点。比起狐狸她更像漏斗网蜘蛛,她手握着连接一切的命运女神的丝线,去倾听终端传来的微微颤抖,去揭发,去保护——去制裁。然后用她剧毒的尖牙狠狠咬上一口,被盯上的势力非死即伤。还记得漏斗网蜘蛛是毒性最强的蜘蛛之一吧?它可不是等着猎物被网缠住上门割韭菜的家伙,它冲刺,击杀,一气呵成。


风渐渐大了,Ada摘下了头上的棒球帽。被风刮的凌乱的褐色短发遮挡住了她碧绿的眸子。我亲爱的雇主终于肯回头赏我个眼神,她将遮挡住眼睛的碎发拨开,直视着我。绿色的虹膜是色素堆积与结构反射共同作用的奇迹,比起任务目标们佩戴的宝石更加吸引我。虽然我的酬劳足够召上一打绿眼睛的妞儿,但她们与Ada不一样。硝烟与血中凝练出来的气息是不可替代的,我可不希望找个软弱无能的伴侣,在我死的时候她能做什么呢?在我的坟前献上哭着花圈?可惜不会有坟墓的,我的尸体可能都找不到呢。我所想要的并不是只会哭的家伙,而是能并肩作战,拥有同等战力的鹰。Ada无疑符合我的幻想。


我看到了她眼里的一点红色,不是血,是我的身影。那是一对清澈的祖母绿,直视他人可能不太礼貌,但我实在喜欢这对眼睛,特别是里面装着我的时候。或许评价她为狐狸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魅惑纣王的苏妲己?她可是头一只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的狐狸精,九条尾巴全用来当鞭子抽敌人了。


“Maurice还是没有松口,如果你不介意我使用点强制手段进度条也不会卡住。呃……好吧强制手段可能会让整个下载程序失效源文件损坏,换句话说他可能会死。不过我想你不介意?”


“我很介意。”她依旧是摆着一副性冷淡的脸,“我想以后需要你的地方会增多,我们可以谈谈日后的合作。”Ada很好的演示了无所谓的态度,只可惜太过标准就是照搬教科书的。她在紧张,为什么呢?这只是生意而已,况且还有一大笔资金入账,这让我很满意。


“当然没有问题,你放心,打个电话我总会到的。你可是我的最高优先级啊亲爱的~”


她似乎放松了下来,爬下了梯子。那只狐狸心软了,或者说是累了。她需要一些依靠,能成为她的选择——不知道有没有之一还是有几分荣幸,我让自己的笑容更灿烂了点,提着鲜红长裙的裙摆向远去的狐狸挥了挥手。


“只要你出价最高。”


我们未曾言爱,只是彼此依靠的过久产生了一些幻觉。她自信我能掩护好她,拧断向她冲过来的敌人的脖子。她给我提供庇护,反之亦然。一只野兽捡起另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巢穴里依偎着取暖。


如果我们诞生在不同的躯壳里,这个故事应该会变得幸福吧?但这都无所谓了,现实无从改变。Ada不应该抱有这样的幻想,她要为这感情付出代价。我会将她改造成心目中完美的恋人,她现在很好,只是还差一点。


“所以你放了她。”


“不啊,我杀了她,毫不犹豫。”眼前的黑裙少女,或许应该叫做互联网档案馆的管理者,一个AI是很好的倾诉对象。她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他人的欲望,八卦心是人类的弱点,而她并不是人类。


“我不明白,根据档案你之前也有放过目标的先例。你对他们的感情远没有对Ada深厚。如果对他们都心软了,为什么要杀她?”


我还记得射杀恋人的那天。自从知道Ada对我抱有相同的情愫,事情就无可避免的滑向深渊。也是因为这份感情她没来得及反应,带着一脸错愕就被我射杀。在雨中凋零的玫瑰很好看,我的好姑娘睡着了,我可以肆意抚弄她柔软的发丝,亲吻她尚且柔软温热的嘴唇,再一点点感受温度的消失。


“对他们我没有心软,我知道我的心足够硬,不会受到他们影响。Ada可以影响我的判断,好吧已经影响了,要不然我会直接暗狙而不是当面射杀。说到底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罢了。“


“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爱她吗?我在做对于爱情的定义,希望能收集足够的数据。”


“死掉的恋人才是最完美的恋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缅怀去依赖,她再也不会背叛你。”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爱她啊。”


野生动植物标本制作

//性转注意,Georgia Chin & Ada Pearce | 乔治娅秦 & 艾达皮尔斯,感觉年龄减了十岁,乔治娅是个穿红色长裙的妖艳贱货——by Ada

艾达喜欢小动物。虽然表情上还是万年冰山脸,但是在抚摸毛茸茸的时候心情总能好上不少。可惜她的本职工作不允许她饲养。她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会身在何方,就算是养只乌龟也不能一周都不管吧?所以她一直不妄想会获得一只属于自己的小东西。

直到某个收尾人拎着一大袋不明物品堵在了她的藏身处门口。

“嘿我亲爱的雇主最近怎么样啊?啊不……没有获得什么新情报,我只是来回馈客户的。”

直接利落的甩上门才是最优解,但根据这么多次的经验证明,前面这个嬉皮笑脸的姑娘拥有绝佳的耐心。她敢于蹲在房门前一整天,甚至截住所有到来的外卖,而艾达她自己也不怎么会做饭,那么只好侧身让她进来。

“进来吧,你这次又带了……什么鬼东西!”

一只狐狸幼崽出现在了她面前,啊不……应该说是刚死不久的幼崽尸体。乔治娅恶趣味地拿着它吓唬艾达连连后退几步,转身到工作台把袋子里的东西叮叮咣咣地倒出来。

“手术刀,棉花,樟脑粉,这是……玉米淀粉?这不是你之前给我煮汤的时候放的吗?你想要给我煮这只狐狸?”

“哎哟怎么可能呢我亲爱的雇主?这个没通过防疫检疫我可不敢吃呐,虽然他们说中国人什么都吃但我发誓这是段子……啊扯远了,只是路上捡到一只狐狸,给你做点好玩的。”

她蜻蜓点水般的在艾达脸上落下一个吻,趁着私法制裁者恼羞成怒掏出甩棍之前跳开。

下刀的时候能看出她有点收尾人的风范。拿起手术刀装好刀片,非常直接地从颈基部划到肛门前端。已经死去有一会儿的尸体并没有流出血迹,她伸手将皮与肉剥离,顺便撒上玉米淀粉来使肌肉不要沾到皮毛上。

“不戴手套吗?”

“这样很麻烦。要知道我也不是专业的——虽然我喜欢尽善尽美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嘛,不像你的小情人能24小时运转。”

“如果有伤口会感染。”她说出这句话后马上就后悔了,深知又要迎来一顿嘴炮。

“天啊我亲爱的硅基生物竟然会关心别人了?我还以为你要和那些硅片过一辈子,如果是为了打折那免提我给你的可是优惠价……好啦别生气我知道你是好意。”

在Ada揪着她并扔出门口之前最好识趣一点,她可不想一路被蒸汽管道炸出这个街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ada的每个超乎于生意伙伴的问候她都会不自觉地用这种话掩盖,也许是习惯成自然吧。

收尾人的判断条件里应该以金钱为先,其他的参数造成的干扰都会被她归类为运行错误。修正自己的行为,让做出的事情更符合逻辑同时能为自己创造最大的利益,这是class fixer下所有对象继承的方法。

可惜正在被重写。也许应该适当控制一下这个情绪了?不不我在想什么呢,只是给我最大方的雇主留下一些好印象啊,这只是交易,对吧?

对啊。

自股骨与肩基部扭动四肢使它们与躯体脱离,切断耳道软骨剥离颈部与头部。失去光泽的眼珠没什么保存的必要,刀尖优雅地在眼眶里转一个圈把它们挖出来就好,还能丢到私法制裁者面前收获她的一个眼刀。

脑容物的去除很重要,拿针筒捣碎再用水冲刷个几遍,最后拿棉花吸走所有内容物。这样应该就干净了,腐烂了就非常非常麻烦。

“所以你这是要干什么。”艾达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人忙活,要不是担心她又抽风抱着自己说奇怪的话,早就把人扔出去了。

“送你的小礼物我亲爱的雇主。”她往皮毛内部抹好樟脑粉,填充棉花再简单把开口缝起来。“没办法养宠物也不要拿廉价的毛绒玩具凑合嘛,这可是真皮的哟~”

“艾达在猫咖的样子很可爱啊,名义上是陪妹妹其实自己也想去吧。”

小秘密被发现的黑客有点尴尬,不过乔治娅即时震动起来的手机结束了这场短暂的会面。

”这个标本做的很粗糙肯定不能维持太久,下次给你做个更好的,拜啦亲爱的~“

艾达有点想叫住她,想让她用剩下半包的玉米淀粉再煮一锅汤,违约金她付反正钱也是大风刮过来的。或许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反感她的唠叨,能给敌人被刺的家伙很少,有点毛病也最好忍让些。不过来日方长不是吗?下次可以让她做个白头海雕,以后合作的时间还很长。

白色的丝线连接着她们,艾达关上了透析器,她相信乔治娅不会走远。

的确没有,在灯塔上她可靠的收尾人拿着枪爬上来,忠诚地执行了交易。如果那时是艾达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倒在雨夜灯塔上的就会是两个人了。但似乎是收尾人有些心软,仍旧给了她翻盘的机会,不过从此之后,两人终究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这间安全屋她很久没有来过,或许是时候清空掉。她在房间内游荡,伸手抚摸操作台,满手灰尘。

她在落灰的储物柜深处翻出来了这只小狐狸。它的毛皮不再有光泽,随手一碰都有一大堆毛落下。好像有谁说过没有做好足够的防腐就会出现掉毛这个症状来着?不过也无所谓了,她拎着这个报废的标本转了一圈,最后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是没用的东西。

量子蔷薇[0]

//刘慈欣《球状闪电》au,ooc和尴尬的描写属于我sh和大刘有那~么好!前后文间隔时间过长,文风转变注意。

雨夜的琴声是甘美而醉人的,如果能配上甜点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现在的我正在享受这份美好。人类对于气象这种混沌系统,即使经过了几十年的努力也无法达到准确的预测,一点微小的初始值干涉就会严重影响到结果,比如这次的暴风雨就没有被预测到。此时我正在自己制作人的公寓讨论下一首歌的创作事宜,因此这雨打的我措手不及,根本无法冒着如此大的雨势回家。不过感谢这未知的蝴蝶煽动翅膀,我被墨镜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嚼着他的ma'am享受着吉他弹奏,有了窗外的雨声以及雷声伴奏,这吉他的声音也不显得单调了。或许这就是幸福吧,我想着,伸手去拿下一块饼干。

“这次的歌我可不会帮你了,”被递过来的吉他突兀的挡着我面前,他被墨镜遮挡的眼睛看不清楚,不过我发誓那绝对带着笑意。“你自己来,快点开始写吧。”

“混蛋墨镜,扣你工资哦。”我不甘愿的接过吉他,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自己在他这蹭吃蹭喝有时候还赖着不走,以这个墨镜的性子,敢扣工资绝对会跑过来要房租伙食费什么的——或许还要收利息?于是瞬间就没了底气,乖乖想着该怎么把新歌写出来。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我十分庆幸自己待在干净温暖的室内而非狂风肆虐的街道上。明明是晚上,但此起彼伏的闪电将夜幕照的恍若白昼,即使是新年的烟火都没这个壮观。

它们像是迎接某伟大而又不可思议存在到来的烟花与礼炮。这个荒谬的想法莫名浮现在脑海里,我笑着将它驱散,不过事实证明,这再正确不过了。

那个火球是凭空出现在墙角的,不,准确的说是穿墙而过。它在室内回旋着,从红到紫来回不停的切换着颜色,即使在外界几乎点亮夜幕的闪电的衬托下仍然显眼。它比小时候看到的烟火更加漂亮,但在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一万多摄氏度的高温。那球在空中盘旋着,不知如何发出的尖啸似乎填充满了整个空间,是狂风吹过玻璃夹缝的声音,是它对我嘲讽的尖笑,亦或是被我强行堵在嗓子眼的哀鸣。我那时尚未知道它的名字,只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震撼与恐惧,就像遇到大型猛兽时人类本能的惧怕。也许是未知名的某位先祖将这铭刻进了基因里,对于这瑰丽火球的恐惧,其名为

球状闪电。

它像是在寻找花朵的蜜蜂,在室内绕着圈盘旋。直到毫无预兆的爆炸声响起,盖住了外界此起彼伏的雷声——不对,是我的耳朵无法承受如此大的音量产生的暂时性失聪。似乎有无数镁光灯向我照来,一瞬间我除了极度的光明什么都无法看到。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睛才恢复到了勉强可视物的水平,首先使我从这如梦的经历中惊醒的是灌满室内的狂风,室内气温狂降,它夹带着雨幕将室内的一切打湿并搞得乱七八糟。摸索着前去关窗但是扑了个空——玻璃凭空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惊恐。

没有回答,只有风雨雷电一如既往的下着,刮着。

“revo?”

依旧是没有回答。也许我把背景的声音全部当成杂音过滤掉了,此刻能感觉到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它压迫着我的胸腔,使我根本喘不过气来。

我跌跌撞撞的向前扑去,没有人,只遗落下一层薄薄的灰烬,在狂风之下仍然能够遗留说明之前这里的量很大,我确信这里并没有能产生这么多灰烬的物品。它们像是完全冷却的香灰,细腻而轻薄。那把吉他还在,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只是弦没了——就像是被什么人小心的取了下来。

旁边的吉他盒还好好的盖着,他不止一把吉他,里面应该还有一个。莫名的冲动促使我揭开了盖子,还好,这吉他是完整的。我轻轻拿手指触碰它的弦——它瞬间坍塌成灰烬,似乎之前的弦就是由这些灰组成的,易碎的沙雕。

这些灰烬看起来都一样,它们是由什么转变而成的,组成它们的东西去哪里了——我拒绝继续思考。

已经不清楚这一切是真实或是梦境了,如果是梦境的话为何面前的事物都如此的清晰,若是真实那这一切必定是造物主开的玩笑,否则为什么会有这超脱了常理的存在?不过,亦无所谓是梦还是现实了,它已经吞噬了我,将我拉扯出被名为无知的迷雾所保护的安全岛,孤身一人直面无法被理解的,不可思议的事物。

我慌不择路的冲出门,溶入午夜的暴风雨中。